“小姐稍等片刻,我们这就去办”,虽然心中有诸多疑惑,但舞刀弄枪还是按着赵清姿的要求去办了。即便赵清姿是要做坏事,她们也得做帮凶,更何况是要除暴安良。

坐着马车出了侯府,系统铺开了长安的地形图,目标地点是一处青楼楚馆,看来还是古早穿越女的套路,不可避免要去逛一次青楼。

赵清姿实在不想去青楼,她总觉得那里是男子的温柔乡,却是无数女子的血泪地。她设想的商业版图,要覆盖百姓生活的方方面面,独独没有青楼。不是看不起青楼女子,她们实在是身不由己,若是有路可选,何苦流落风尘。

诗人王建说什么“当窗却羡青楼倡,十指不动衣盈箱。”哪里是十指不动,她们是身心都遭践踏,做点皮肉生意,才能活下去的苦命人。

况且风尘女子中不乏有气节的才女,血染桃花扇的李香君,意欲投江殉国的柳如是,都是好女子,都叫她倾佩不已。

等她的商铺开遍大江南北,定要多雇女子,如此一来,有了可以谋生的活计,被迫卖身青楼的女子大约会少些。

只是这余信去青楼做什么?他若是去狎妓,那自己救他,不是助纣为虐?

“亲,你放心,余信不是去狎妓哦。”他是被狎的那一个。

她稍稍放下心来,上大学时,讲古代文学的老教授曾经提问。“唐宋大家多好狎妓、蓄妓、已成一时风雅。只有一个人,可以肯定是不去狎妓的,你们猜猜是谁?”

学生在台下一时七嘴八舌,也没讨论出结果,老教授笑言:“当然是李清照。”

文人雅士尚且如此,更不要说长安城中的纨绔子弟。诗人王冕有诗云,“如何五陵年少郎,卖田去买青楼娼。”青楼女子历来被视作可以卖卖的商品,谈什么人权,她在心里辱骂这个万恶的封建社会一百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