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”,她点了点头,继而呷了一口茶,才发现茶已经凉了,涩味也带着几分凉意。
看着余信的背影,她心中隐隐有几分担忧。系统说余信是个厉害人物,但再如何厉害,终究是人,不是神,初遇时,他不就被张公子下药迷晕了?
而且他没有味觉,岂不是更容易遭人下毒算计……
“系统,你在吗?陪我说说话,我有点害怕。”并未听见回音,坑爹系统果然不靠谱。
心中虽是不安,但贸然跟去,又担心会坏了余信的计策,她只好心不在焉地收拾起了行李。
赵寒声给她的一切,她都不稀罕,只带上自己的绣品以及一些金银细软。
等待是这世上最难熬的事,她将包袱整理好后,在屋内不安地踱步,继而强行镇定心绪,告诫自己要相信余信。
等到余信回来时,赵清姿觉得呼吸都畅快了几分。
她想,余信就是大写的靠谱。
他手中捧着那盆虎头茉莉,站在她跟前。碧色与白色,一起映入她眼中,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这两种颜色。
“我们走吧,再也不会有人阻拦。”
“先生,你不用收拾包袱吗?”她怔了怔,问了一个似乎不太重要的问题。至于余信是如何报复赵寒声的,她不想再问,等他想说了,再给自己一个答案“已收拾好了。”余信垂眸看了看手中的茉莉,足矣。
赵清姿点了点头,一步步走向余信,从此以后,漫漫长路,她身边只有他了。
余信依旧让她走在前头,赵清姿看不见身后的人,但能闻见茉莉的幽芳,一卉能薰一径香,心里有了几分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