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药篓递给王郎中,他见了两眼直放光,满满一竹篓的宝贝。

“这竹篓铁皮石斛归我,你相公的伤就包在我身上,不出两个月,准叫他活蹦乱跳的。”

赵清姿点了点头,祁瓒这档子事解决了,她该思忖怎么对付孙二狗了。她方才那一掌没敢用全力,倘若打死了孙二狗,全村人人得而诛之。

她决定先发制人,一瘸一拐去找村长“负荆请罪” ,免得孙二狗恶人先告状。

几日后,村民们口口相传的版本变成了“孙二狗色胆包天,违背祖训,意欲jian y李娘子,李娘子恪守祖训不与他动武,在反抗中被砍伤了腿。

李石头护妻心切,反被孙二狗羞辱打成重伤。李娘子为救夫郎,打晕了孙二狗。”

村长在祠堂邀村民抉择,孙二狗平日里做了不少恶,早已惹了众怒,多数人认为应按村规处置孙二狗,将他关在祠堂,双脚戴上镣铐,三年内不得取下,如有再犯便要逐出布多。

“贱婆娘,臭破鞋,老子迟早要杀了你,先x后杀,碎尸万段。”

赵清姿面上仍是一副惊惧万分的样子,心中却早下了决定,等一年之期满,她便要离开布多,届时就是孙二狗的死期,也算为村民做一件好事。

祁瓒在受辱后的第二日,便醒了过来。身心都痛,他越发沉默,赵清姿瞧他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,也觉得心力交瘁 。

她这几日都不怎么出门,几乎时刻守着祁瓒,担心他一时想不开寻短见。这人呐,高高在上时,你觉得他无坚不摧,跌倒谷底了,才知道原来不仅琉璃易碎,沙石也是脆弱得很。

她忙着手中的针线活,有时偶尔同祁瓒说上几句,语气也柔和了几分,说的话却是在“以毒攻毒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