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远侯时日无多,你跟着主上去一趟建业,助主上执掌江南。”祁瓒对永徽朝那些事知道得多一些,是此次南行的最佳人选。
祁瓒领了令,却有些错愕,赵寒声快死了,他记得这人看他时,眼底暗涌的恨意。
祁瓒隐隐觉得,昔年太子突然对他发难,背后有赵寒声的推波助澜,他那兄长一向软弱。也许此次可以问个清楚。
“劳大将军将这支芙蕖带给她。”
“不必了,主上看到芙蕖,恐怕会想起些不好的回忆。”
荷花不堪看,赵清姿在原主的记忆中,见过一池亭亭玉立的荷花,那时原主正被赵寒声强逼着磕头“谢恩”。
祁瓒不明就里,但在心中默默记下来。他有时候很嫉妒,嫉妒余信最懂她,嫉妒他们之间的默契与信任。
余信见他神色有异,心中了然,开口说道:“昨夜紫微星有变,主上此次去江南,恐生变故,她命中有一劫,小暑那日的酉时一刻,打开香囊,可救她一命。”
那香囊是赵清姿亲手绣的,原就是给祁瓒的贺礼,如今也算是物归原主。余信日日带在身上,如今离了身,倒觉得空落落的。
祁瓒将香囊握在手中摩挲,失而复得的喜悦,一时充溢他整颗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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