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不妨碍席丛柔在接下来的数小时内都气若游丝。

席丛柔有一支强大的明星团队,这不仅因为她是女单冠军,更因为她有一位家族势力庞大的未婚夫。

未婚夫在得知冰场相撞事故后大怒,从十分重要的股东大会上抽身走人,直奔医院。

得知邵大少亲自驾到医院,席丛柔团队的人都头皮一紧,感觉大难临头。

邵大少刚到外科诊室门口,就听里面医生很为难地说:“这破的是毛细血管,酒精擦过,涂点药水就没事了——”

邵大少猛地推开诊室大门:“柔柔!”

席丛柔半闭着眼睛,娇媚的脸上露出十二万分的虚弱来。她躺在女助理怀中,嘤咛道:“阿杰,你来了……”

接着俏脸一垮,作势要哭。

邵翼杰一把推开女助理,搂过未婚妻,深情又悔恨道:“柔柔,让你受委屈了,都怪那帮老东西,今天要开什么劳什子的股东大会!”

席丛柔哀怨道:“不,不怪你,阿杰,这怎么能怪你呢?今天就是你陪着我去,我也会被撞,是我运气不好。”

女助理阿维气愤道:“大少爷,这家医院是距离最近的医院,刚才给柔柔做过全身检查了,竟然说没有问题。”选最近的医院也是为了营造出席丛柔受伤严重分秒必争的效果,院长主任处都关照过,谁知还是遇到不识时务的。

“现在外面都是记者,我说柔柔额头被那人的冰刀割了,请医生给她包起来,可这医生不配合!”

看诊的是名五十来岁面目和蔼的资深医师,他不太能理解这位女助理的逻辑,插嘴道:“这不需要包嘛!好端端的把头包起来做什么?”

邵翼杰面上一冷,如刀般地眼神飞向这名医师:“您年纪也不小了,做人怎么这么没有眼力?你可知道你怠慢的这女孩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