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大伙儿在冰上练得挺好,一看大师姐要上冰了总会头皮一紧。倒不是说她来了会影响大伙儿的训练,只因为看她一次又一次摔得四仰八叉的,替她肉疼。

他们之中,大多数人在练一两周跳,少数人在练三周跳,摔起来已经很疼了。大师姐摔的可是四周跳,每次练习的时间一长,胆小些的女学员都不敢朝大师姐的方向看。

这可是太惨了,就像善良的小孩子不敢看电视剧里的受刑现场似的!

可是今天呢?

大师姐在冰上转悠了半个多小时了,竟然!一个跳跃都没有做!?

而且她的情绪和姿态未免太欢快了些……

直到学员们下训,大师姐都还在冰面上溜达,甚至因为一个人独享冰面而更high了!

只见她时而背着手单足长距离巡场,像要试试看一只脚到底能滑多远;时而把冰面当地面,用刀齿从冰场的这头小跑到那一头;时而缓慢地双足直立旋转,配合柔美的手部变幻动作,如各类花朵以不同的姿态反复绽放、收拢、再绽放……看着虽然美,但极其自恋,而且不太正常!

终于,陈韵教练喊停了她:“小雨,过来一下。”

大弟子今天心情这么好,让陈韵完全不想打断她。但外头天色渐晚,有些事还是要沟通一下。

吴妤滑到冰场边,就看到陈教练微微严肃了神色:“你今天的身体检查报告呢?”

“啊!”吴妤把这事儿给忘了,“我一会儿拿给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