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解风情地安慰道:“柔柔,你是不是想太多了?没有那么严重啊。”

一边站起来绕到席丛柔背后,轻轻替她按着肩:“柔柔,我觉得……这一切的症结,是你太在意那个女人了。”

一旦开口,后面的一切都变得容易了。

邵大少认为自己说得很对:“柔柔,虽然周六我对那女人说的话被直播录进去,但那是我的真心话。我也想劝劝你,其实你以后的人生和她是没有交集的。你退役后是娱乐圈的顶流,她退役后最多做个犄角旮旯里的教练,只要你想,我们连教练都不让她做,这完全是两个圈子,两个阶层,到时候你还要处处关注她,去收集她的信息吗?”

席丛柔面上淡淡的,因为知道阿杰完全站在她的一方,所以说话可以不必顾忌:“我可能会。我很想看她过得不好。说来很可笑吧,就算到时候我红得发紫,我还是想知道她在干什么。”

邵翼杰一下一下按着未婚妻的肩膀,试图破解她的心魔:“你这是何苦呢?俗话说,知己知彼,百战百胜,那是对势均力敌的对手而言。可她和你根本不是一个层次啊?举个最简单的例子,你住在这么高档的别墅里,鲜花、美食、太阳伞,还有我这样的青年俊杰爱你爱到发狂。可她呢?估计在出租屋里抠脚,吃冷冰冰的白面包,屋里也没有个会喘气的热乎人。所以这根本就不能比嘛,不想她了,好不好?”

他认为,自己这番话说得非常有道理,非常具有启示性,哪知一低头,却发现未婚妻的眼睛直了。

席丛柔幽幽地说:“阿杰,你看那里,走过来的那几个人里,长头发的像不像吴雨?”

邵翼杰莫名其妙,顺着未婚妻的视线往下望,只见前方的小路上走来了五六个人,为首一排有三人,一男两女,两名女子都是长发。

虽然距离比较远,看不清面貌,但仅从衣着判断便是两位上流社会的千金。

一人穿印花双面缎的粉色修身连衣裙,两条大长腿笔直,配上飘飘长发身材火辣到不行,有种米国甜心的派对style。手上一点正红,可能是拿了个正红色的手包,十分惹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