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正当吴妤挣扎着表示自己没有事时,旁边一位肯德基爷爷一样的米国黑t大爷满脸和蔼地表示:“姑娘,我是医生,你手臂断了,得去医院。”

吴妤顺着他视线的导引看向自己的右臂,好吧,整条红肿起来了,确实不像没事的样子。

额……原主的考斯腾为何是无袖的,整条长袖的穿穿不行嘛,搞得她现在没法遮掩伤情。

还是生气,又对着某人瞪了好几眼。

最后一眼瞪过去的时候,这厮竟然伸出大手来盖在了她的眼睛上。

“乖。”此人说。

吴妤的心房一颤,忽然一种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。

其实也不是谁的错,也没人害她,但遭受了这样的事故身体抱恙时,可能内心深处还是会有些情不自禁的小情绪。

吴妤和本书的两位重要角色一样来自福利院,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。她从小独立自主地野蛮生长,过于早慧使得她常年累月地与各种各样不同风貌的成年人平等对话,几乎从无被长辈“宠爱”的经历。

这声“乖”勾起了她心底异样的情愫,让她整个人都有点酸软软的。

吴妤不太明白这种让她略微有些尴尬的情绪从何而来,她想的是:某人竟然会说人话,不怼她了?

她本来就很乖,她一直超乖的。

好吧,去医院就去医院,不过能不能等比赛结束后?

吴妤义正严词地向里教练和组委会工作人员提出,她想等最后一名选手比完了再走。

此时,他们早已离开了后台,聚集在场边的一个偏门,救护车马上就到。

里教练不能理解:“你等不等有什么区别?难道你还想参加颁奖仪式?”他打开正在转播比赛的手机,塞到吴妤怀里:“你在这里看和在路上看没有区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