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的自由滑很快到来。

第一组进行时,第二组的选手在后台热身。

吴妤在瑜伽垫子上用力压韧带,回忆昨天赛后里教练对她说的话。

她需要在接下来的时间内着重加强滑行、旋转的练习,某种程度上这两样的重要性不亚于跳跃,当然跳跃练习也是不能松懈的。

这让吴妤有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
似乎在她练习花滑的初期,他对她的期望和要求是很低的,像幼儿园式教学,而如今则变得越来越严格,就像重点高中教导主任一般。

要求虽然高了,但也只是提出要求,没有逼着她去做,全靠自觉。吴妤当然不需要人逼,但她很少面对着被提出一堆要求,而她感觉可能会来不及做的情况。

当初给她提建议的专家是对的,体育运动确实是很好的消解人生无聊的方式。它会给人带来多巴胺的快乐,无论是训练还是比赛,交感神经的活跃都会让人感觉振奋。

当然,也不能太兴奋。像昨日在短节目上一时兴起给3a加难度进入,又紧急刹车3a变2a的情况再也不能出现了。

一套完美的节目看上去飘盈写意,实质则如同一部精密的机器,所有的跳跃、步法、旋转都要踩着合乎音乐的准确时机来精准完成,这其中身脑协调的配合,要求注意力在这几分钟的表演时长内绝对集中。

抛开杂念集中注意力并不是件容易做到的事,很多时候比赛的成败就决定于此。

艾琳娜戴着耳机朝吴妤走了过来。

她将一颗甜心软糖递给吴妤:“听说你在米国站给所有的女单选手都送了艾思玛的皇家玫瑰,是真的吗?”

吴妤接过糖果:“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