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芷枫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在瞎说?秀媛!秀媛!你告诉他,我们房间是不是闹鬼?”
师弟妹们本来在听钟秀媛讲大师姐的节目得分,忽然被最右边的喊声吸引了注意力,全都大惊失色:“闹鬼??”
一个小女孩惊恐地扒住钟秀媛的膝盖:“钟师姐,酒店闹鬼?”
钟秀媛连忙安抚:“没事没事。”她给梁芷枫使了个眼色:“回去说。”
就在此时,广播的报幕声又来了。
艾琳娜的节目开始了。
今天在场边的席丛柔一改过去装得云淡风轻,表情十分僵硬。
米国站时,她还讲求面子工程,躲在卫生间里看某人的节目,但这场比赛时站在场边,全程呼吸都快没了。
某人的节目结束后,她双眼紧盯顶上大屏,有了某种预感。
失控的预感。
她“登基”的这个王朝开始失控了,她打算上难度的动作终究是晚了一步。
席丛柔很后悔,不止是今天的后悔,她应该在赛季初就把四周的难度堆上去,挑战杯赛不该退赛,米国站和华国站不该只上3a。
现在,因为她的计划失误,下面的那些对手已经压不住了。
她隐约预感,继男单之后,女单这边的打分体系也要开始崩塌了,可能就从这一场开始。
既然如此,她就没有退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