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钟后,艾琳娜湿着头发出来了。萨沙对她说:“吴雨想问你冰鞋的事。她竟然会俄语。”

艾琳娜用毛巾擦着头发:“你能出去一下么,别打扰我们讲话。”

萨沙:“我凭什么出去?”

吴妤摸出一张信用卡来:“萨沙,能不能请你帮我去买点披萨?里面的余额不多,这卡就给你了。”

萨沙吃了一惊。虽然拿别人的钱财不好,但吴雨选手现在是有求于她。萨沙不太好意思问卡里有多少钱,但她决定接下这个任务:”我不会客气的。”

听说吴雨选手很有钱,给米国站、法国站的选手都送了名贵的项链。既然这样,她倒要看看这张卡里有多少钱。

萨沙走后,艾琳娜对吴妤说:“这张卡里有多少?”

吴妤笑了起来:“几千刀吧,买鞋子剩下的。”

艾琳娜耸了耸肩:“太多了,这个女人不会要的。你要是放几十刀她会很乐意拿。”

吴妤:“别说萨沙了,说说你的冰鞋吧。它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说起冰鞋,艾琳娜就来劲了。

“我每次穿冰鞋前都要去上一次厕所,这是习惯。你知道,冰鞋穿脱都不容易,一旦穿上后再去上厕所就很麻烦。昨天我在更衣室里换好考斯腾,把冰鞋放在柜子里,然后去厕所。因为那时候更衣室里有我的工作人员和其他人,所以我觉得很安全。

而且从小到大,我的冰鞋从来没有出过问题。但是没想到,有人动了我的鞋帮。我很确定。因为它这次鞋帮弯折的部分很不寻常,折痕很人为很刻意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