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你怎么这么能喝啊?”寒云深说着,就趴在桌子上,没多久,竟睡着了。
君向若侧目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。
伸出手想取下他的面具,手碰到面具时又停下了,收回了手。
何必呢,缘起总有缘灭时,不如一开始就别起,免得又是一场失望。
就这样,挺好。
君向若走了。
两个人从未说过姓名,从未问过身世,就像一开始的相遇就是为了别离。
君向若没有食言,他放了两百坛灵酒在那个山洞里。
两人却终是没有再见。
“你在凡界待过不短的时间。”
“我看了你二十年,不跟你跟谁?”
……
一个个场景从记忆里浮现,一句句话在君向若脑海里响起。
“寒云深。”君向若在神识里对身下的玄龙道。
“怎么了?别着急,快到了。”
周围仍然是一片黑暗,巨大的海草从身畔拂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