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他能真切的听到锋利的手术刀划破胸膛的声音,能看到最后那几秒里血液汩汩喷溅到雪白的手术台上,能真切的感觉到生命的流逝直到心脏停止跳动。
可现在,他虽然能听见心脏跳动的声音,但却觉得它快跳不动了。
幸言。季远征缓缓捂住胸口,他还能不能找到他的幸言?
“砰!”
幸言被一股大力撞飞,砸到银白色的军舰上印出一道长长的血痕。
维克多伸手擦掉侧脸上飞溅的血渍,单手拽着幸言脏兮兮的衣领把他拎起来,狠狠掼到军舰上。
“幸言上将,我很佩服你的能力,如果你选择和我们合作,我就考虑放你回家和你的雄主吃晚饭。”
幸言仰起头,鼻腔里的血液倒灌进喉口,呛得他狠狠咳起来,碎了的肋骨因为震动扎进内脏,透过他的喉咙不断向外渗着血液。
但同时,他的内脏又以可怕的速度愈合着。
幸言粗喘着气,瞳孔早就因为充血变成了血红色,他直直看着维克多,嗤笑了一声。
维克多冷下脸:“既然你不配合,那我就得罪了。”
维克多那支比幸言腰都粗的手臂抬起来,握紧的铁拳伴随着风沙砸向幸言的头,幸言微微偏头一只手臂猛地贯穿了维克多的肚子。
维克多的手臂僵硬的停在空中,他不敢置信的低头看过去。一截白骨从他肚子里抽出,那是幸言刚刚长出来的手臂。
维克多捂住肚子上的洞,软倒在地。
“怎么会?”维克多难以忽略身上的剧痛,顶级军雌的愈合力怎么会这么恐怖,明明几分钟前才砍掉的手臂,竟然已经长出了一截白骨!
幸言完好的那只手臂无力的撑着军舰,他的身上几乎已经没有完好的地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