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四儿乐了一下子,知道韩平这是有话要跟他说,也没矫情,领着韩平往楼上走。现下是同福赌场最热闹的时候,桌桌爆满。每张桌子上面玩的花样都不一样,每张桌子前都围满了穿着粗布棉衣的汉子。
像是青娘那种身段儿的女人,是不会出现在楼下的,她只会在楼上招呼那些有钱的大老爷们。
肖四儿带着韩平来到一间屋子里,里面隔着一张屏风。屏风前面放着一张圆桌。肖四儿给韩平摆了摆手,让他坐下。韩平也没跟他客气,直接撩起衣服尾摆就坐了下去。
“怎么着,来这儿要不要玩儿两局?”毕竟是赌场,人都来了,肖四儿忍不住就劝上了。
“这倒不用,我倒是有另外个方式给四爷您送钱。”
韩平这话音一落,肖四儿就挑起了眉头。他一直觉得韩平不是个普通汉子,今天韩平过来找他,说的这话,更是让他清楚的觉得。这个汉子值得他交。肖四儿吩咐狗腿子去拿两坛子酒上来。随后等着人都走了,便坐到韩平对面。
“怎么个方式?”肖四儿饶有兴趣的看着韩平。
“自然是把韩府的所有铺子都拿到手。”韩平一开始来平南城的目的就是肖四儿。韩府至今还那么能蹦跶的原因不过是仗着自己还有个府邸,还有几间铺子饿不死。他已经懒得去找韩府的麻烦了,韩府却非要往他的枪口上面撞。既然撞过来了,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。
韩平原打算过自己把韩府的产业拿到手里,毕竟那里面有自己娘亲的一部分。但是后来去到西葫芦村之后,便不再惦记这些个铺子了。平南城这几个铺子在韩石手里基本上也就只剩个空壳子了。韩石跟他爹不同,韩平爷爷是有大本事的人,从他当年敢从村子出去闯就能看出来。而韩石则被韩老夫人给惯毁了。他如果接手这些铺子 ,光是打理换铺子管事就要费不少心血钱财,并不划算。更何况他相信自己的夫郎,以肖骁的本事儿,一个人养活一整个西葫芦村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儿。更何况目前他也重新跟贺府搭上了线,谈了生意,有了共同利益点。如此一来,更是对韩府在平南城的铺子看不上眼了。
这些铺子一旦接手,不说养人进货吧,光是韩府那群赖皮糖一样的人,一旦知道这铺子被韩平拿到手里,绝对是不会消停儿的。既然如此,不如就顺手让肖四儿拿走。还能卖个好儿。
肖四儿脸上又恢复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看着韩平,“韩老弟,我忽然发现,你也是姓韩啊。”
韩平耸了耸肩,不甚在意,“姓韩的不止我一个,光是平南城说不定就有十几个人。也不都是韩府的。”
肖四儿乐了一下,“说的倒也是。”便没有再继续纠结韩平姓氏这个话题。
刚好这个时候,狗腿子拎着两坛子酒回来了。肖四儿眼睛一亮,直接开了塞子。
“来,韩老弟,是爷们儿就干了!”说完将一坛没开封的塞进韩平的怀里面。韩平看着肖四儿开了坛子仰头便喝,便也一样动作的喝了半坛子下去。狗腿子们拿来的酒够烈,不是酒楼里面惯常卖的那种下菜的清酒,一口下去跟刀子一样直接顺着喉咙滚到胃里。一路火辣辣的热气直接冲上头顶。好在韩平在军营里早就习惯这种烈酒了,才没有半坛下去直接摔到椅子下面。只不过脑子里已经开始犯晕了。韩平咬了咬自己的舌尖,让自己强打精神保持清醒。
那边肖四儿大半坛子下去跟没事儿人一样,依然似笑非笑的看着韩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