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巧不巧,才与范御史说过赵家的事。我在心里掂了掂,还是停下来去敞月轩的步子,掉身去了迎双阁。
芳芳正在窗下看书,几上一只白净瓶,插了两枝野花,倒也有些趣味。
核桃和杏仁守在门外,见我进来,福了个身便要走,倒是悯枝端着一壶茶来,见是我,挑眉一笑,将那茶塞在我怀里,朝着芳芳的身影努了努嘴。
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,于是咳了一声。
芳芳听见声响,合了书转过来,神色依旧是淡淡的,“你回来了。”
但我分明又于故作冷淡间看到了意外之喜,于是便也没有那么尴尬了,我亲自斟了一杯茶给她,算是赔罪。
“今日与范御史在怡宁茶楼稍坐,带回了些红豆羊乳饼。”
我本想叫悯枝去拿,只是想到昨夜又有些心虚,便胡乱叫了核桃去取。
“范御史说这饼搭着‘雪里青’好吃些,你得了空也尝尝。”
“嗯。”
芳芳应了一声,就着我的手喝了一口茶。
这本该是夫妻之间最正常不过的行为,我却有些别扭。于是我将那盏茶放在芳芳手侧,“别在窗下看书,仔细坏了眼睛。”
“嗯。”
刚有些缓和的气氛又开始尴尬了起来。
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,芳芳似也不打算再与我多说,我只得没话找话道,“今夜膳食做清淡些,这几日吃腻了,熬点荷叶粥就好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