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圣上,下臣家乡颇远,风俗习惯与京师大不相同,实在无法品评,何况对错是非自有圣上定夺,下臣只要能做好圣上的耳朵和眼睛,就是天大的荣幸了。”
“年纪大,总有失手的时候。”
圣上端着茶杯,却并不急着喝,只直直的看着我。
“圣上康健千秋。”
我又深深躬身。
论理,此刻我该慷慨激昂一番的,只是不知怎么,看着圣上的眼睛,多余的俏皮话就一句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你方才说,你家乡的风俗习惯与京师不同,说来听听。”
圣上又抿了一口茶。
我连忙再次躬身。
“下臣家在福州。”
“福州……”圣上的眼睛眯了眯,“离南挝国倒是不远。”
“福州那边儿一直觉得,人在六道轮回之中,当过男人也当过女人,转世了孟婆汤没消化干净的,有时候就会喜欢上自己上辈子喜欢的人。”我深吸了一口气,“就是……喜欢男人女人都很正常。”
本以为圣上会震怒。
毕竟知道圣上是格外厌恶龙阳之风的。
不想圣上神色平静,又屈指敲了敲椅子扶手。
“福州?有趣”
我轻轻呼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