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淳青扶起他。
“宋大人说高大人的尸首有问题,不像是寻常的毒药,故而叫我们剖尸。”那仵作急匆匆的,“不想宋大人忘了戴面罩,刚一剖开,宋大人就晕了过去。”
“剖尸?”
贾淳青惊道,“高大人家眷可准了?”
大夏还是讲究葬仪的,被剖开了的尸首下葬,便是谁也觉得不吉利。民间还有传说,说这样的人就是转世投胎了,也投不得人道,只能在畜生道里轮回。
高家是扶风郡的世家,自然更看重这些。
“是扶风郡高大人亲自来的信。”那仵作愈发急了,他着急去取药给宋岸解毒,不想却被贾淳青拦在了这里。
我有些看不过,替那仵作解围,“先去救宋大人吧,这些事过会儿再问。”
贾淳青方才一拍额头,“可不?一时心急,竟忘了宋大人还晕着!”
仵作脱了身,冲我拱了拱手。
“高府该有多快的马……”贾淳青暗道,“昨日遇刺,今日便能翻了两座山送回信过来。”
“想必是鸽子。”
我又提醒了一句。
之前在高府见檐下有空巢,大约就是家养的信鸽了。扶风郡到平湖郡,策马是有些远,但于鸽子来说,不过是鼓一鼓翅膀的距离。
待到宋岸醒了,我与贾淳青都上前去看,才见他里还攥着一封信。
贾淳青要接信过来,不想宋岸却递给了我,“扶风郡的信,说要亲自交给孟大人的。”
我有些诧异,高士雯一死高家就给我来了信,怕是贾淳青会生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