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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相 南华公子 962 字 2022-10-22

“那个关过瘟疫病人的院子!”虎十三眉飞色舞,“大人那夜逛到那处院子里,就是属下带人伏击的大人!也是属下负责掏大人的委任状的!”

余海忍不住,险些将嘴里的茶喷出来,就连白鹭也低低笑了一声。

“他开了锁,自己进去了。”虎十三又道,“不过往后属下就没看清。”

我摸了摸后脑,只觉得那处又隐隐作痛了起来。

“青衿呢?你看到了谁?”

丁四平见了我的动作,转头去问青衿。

“青衿回来的路上,瞧见一个人从东田那边过去了,好像是明大人。”青衿将酒菜摆在桌上,又看向白鹭,轻声道,“白鹭,你跟我去那边坐吧,先让大人们吃饭。”

白鹭知道我们必然还会说其他的,闻言便起身跟着青衿坐到了另一处。

余海这里只有一张圆桌子,这张桌子上摆了书,方才青衿要摆酒菜,便将书挪到了另外一处。说来当真寒酸,余海怎么说都是个县令,放眼屋子却只有一张长塌一张圆桌,于是这圆桌便承担了吃饭与看书两样功能。

听我们说完了话,沉默许久的王福才又掏出了几张纸,递给我,“孟大人,这是自打有了瘟疫后,盐库里进出的盐量。”

这些是王福私底下自己记的,与盐库公开账册上的不同。

我只一眼就瞧出了不对。盐库发放例盐,每月户主去领的人数都是减半的。而在盐库的公开账册上,每月领盐的人数都对得上,甚至连按下的指印都大小形态各异。

“这账册是张家兄弟做的,只是今日在堂上,下官只见了张二白,并不曾他那个哥哥。”

王福见我看完了,又将那张纸收起来,“要论起来,张一清与王……他的关系更亲近些。不过大人,下官自己记的这张,都是下官在场时,户主去领的,账册上的那些是张家兄弟记的,下官并不曾见过。后来下官比对过以往账册上指印,虽看不大清,但总觉得不一样。”

指印不一样,那去领盐的是谁?

每月人数减半,必然是瘟疫的缘故。可若是如此,依着瘟疫的凶悍,怎的王县丞、余海他们不曾染上?

张一清呢?为何今日都不曾见过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