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……”
“在监察史来之前,属下代行监察史之职,顺带监察孟大人。”丁四平一笑, 转头对余海道, “来余县令,吃饭吃饭。说起来那张家兄弟,这名字起的倒有些意思。”
那边余海却皱着眉,“张一清……两位大人, 下官忽然想到一桩事。”
余海几乎是无意识的咬了一口饭团, 他全然没有半分在享受美食的样子。我瞧着他,忽然想起曾经的我, 矫情到吃什么饭配什么汤、茶要煎至几分才能入口都要落实的一丝不苟,如今吃饭却像余海一样,只为填饱肚子了。
于是我也咬了一口饭团, 饭团下肚, 食不知味。
倒也罢了,总还算是有口吃的。
“张家兄弟拜了天丒教。”余海嚼着饭团,“他们的名字便是他们当时的师父取的。”
天丒教?这又是个什么教?
我看向余海。
“下官也不知道了, 只是那天丒教的多打扮的不伦不类,说是讲究三什么教合一?”余海整日忙于县务,对佛道两教又不大了解,大约这个词也是从天丒教那边听来的。
打扮的不伦不类?
三教合一?
只不过这么两句话, 我忽然便想起了涪陵寺和云空。
去见云空, 我只动过一遭心思。也就是这一遭,我才知道涪陵寺的主持是这样的打扮的:头上挽着道髻, 身上穿着儒生惯常穿着的月白衫子,脚上又踩着僧鞋, 这可算不算三教合一的意思?
“天丒教?”
我念叨着这个名字,看了一眼丁四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