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丁四平道,“你也换身衣服,跟我去一趟。”
“噢。”丁四平面无表情,“搜刮了我的茶膏,还要叫我给你当车夫?”
“……”
“会武功的车夫可不便宜,你得给我另发俸禄。”
“吃完了饭去一趟安济堂,我记得里头有个顾郎中。”我略过丁四平的话,“你的金甲卫和你一样都是直肠子,必然想不到有人会去女医馆买药请郎中的。”
“所以你能给我加些俸禄吗?”
丁四平锲而不舍。
“今天早上的饭太咸了,我得多买些茶来解渴。
“……”
“加,给你每个月加二两茶叶,五块糖。”我嘻嘻一笑,“月钱也算了,凑个零。”
丁四平忽然停下整理着衣服的双手,看向我,“孟老爷不用变着法儿的捉弄我,属下可听不懂什么二什么五什么零的,就觉得老爷也太气了,打发要饭的呢?”
看着丁四平似当真了,我连忙转圜语气,“不过开个玩笑,看把你给急的。回来了给你们一人做一身新衣服,再切两扇肉,好好改善改善伙食,怎么样?”
“属下也是开个玩笑。”丁四平三两下整好衣服,拉出车来,“老爷不必破费的,只是老爷金尊玉贵的,说出来的话也不好收回。属下就……勉强收啦,也替那些兄弟们谢过孟老爷。”
我眼一横,只想抽自己个嘴巴子。
如今刚回来,我到哪给丁四平弄这么多现钱去?
鸿宾楼是新开的酒楼,也是问了那些金甲卫才知道了大致方向。远远地就看见了钟毓、刘成武、刘安三人在门口候着,我叫丁四平停车,跳下去,一路拱着手往过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