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又捡起信来,翻过去。
“白鹭回西凉了。”
……
……
好。
很好。
一个两个都不把我当回事,好像我使了银子并非是买下他们,而是给他们赎了身。
我继续往下看。
“西凉王宫要禁天丒教,白鹭原先府里有许多书信,他要去给自己祖上平反。”
熟悉的青衿体,看似恭谨的语气里总是带了那么点矜傲,比我这个老爷更有气度。
“青衿为老爷计,允他回去了。”
“青衿数错叠累,还望老爷一并责罚。”
呵。
还知道自己错了。
我把信团了团,扔在了桌上。
垂询殿里议事暂时勾起了我的名儿,海公公来了一趟,他道,“听说老爷在宝亲王府吃多了酒,圣上叫老奴过来瞧一瞧。”
“不过是那酒性太烈,胃肠不适,歇几日就无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