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顾朝明淡定否认。
“为什么要换?”当时回家不在场的岑西立问。
“因为小见樊的饮料没接住掉地上了,那时小见樊是在给顾帅拍照还是什么的。”苏炳说。
说完苏炳提议:“要不搞个照片墙,把这些都挂起来。”
“房东会让挂吗?”顾朝明问。
“我问了,让挂的,只要不留太大痕迹。”
顾朝明走过来看一眼地上的照片,利索地说做就做。
只是相框不够,量少。
在客厅勉强弄出一面照片墙,几人拿出手机拍张照留念,苏炳后悔没让林见樊带相机过来纪念一下顾朝明新家第一天。
整理好房间,顾朝明终于能躺上床休息。顾朝明刚一躺上,苏炳脱掉鞋子跳上来,躺在顾朝明身边。
顾朝明一把推开他:“给我滚开。”
苏炳戏精地假装哭泣:“呜呜呜,好伤心啊。”
这两人又开始了,明明说想睡觉,躺上床还是那么精神。
闹完后闭上眼睡觉,大概眯了半小时,顾朝明就从睡梦中惊醒。
他再一次做了那个梦。
有人说梦是反的,又有人说梦是内心真实的想法,还有人说梦能预知未来,顾朝明不确定哪种说法是对的,也许哪种说法都不对。
可他再一次做了那个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