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念寒站起身,眉眼淡然,虽然是一等一的上好皮囊,却不会拉近与旁人一丝的亲近感。
顾念寒向来如此,他的情绪没有必要施舍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,这本身就是一件浪费时间又毫无意义的事情。
他目不斜视地从oga身边走过。
钟景站在他身后,眼角泛红,紧咬下唇。
他忍不住用力跺了跺脚,挣脱开朋友意欲安抚的手,咬牙骂道:“真是块木头!”
自从上一次被那个俊美的alha摆了一道,去医院挂了个急诊,硬是一周没能下床以后,好像连带着自己的魅力都开始大打折扣。
即便如此,一想起那晚的情形,钟景便吓得浑身发抖。
他无奈的想,毕竟是自己勾搭下药在先,也怪不了人,只能怪自己没长脑子。
朋友在一旁莫名其妙:“你这么激动做什么,他是个oga啊?”
钟景愣住:“你怎么知道?”
朋友无奈的指了指护士小姐的位置:“单子上写着的。”
“真是奇了怪了。”钟景皱了皱眉头,也不知是不是错觉,刚刚那个人经过自己的时候,身上好像携带着一股熟悉的气味。
浓烈的,龙舌兰的味道。
一股凉意从脚心蹿上来。
“算了算了。”他赌气地转头,“想个屁,不想了!”
“大概情况就是这样。”女医生道,“目前信息素超标指数已经下降到正常水准,但鉴于还在发情期,情况不稳定,建议再留院观察一段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