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说来,好像南知无处可逃了啊?
要是这样说,太子殿下岂不是被欺骗了?依照颜亦的性格,应该也不会如此了事了。他要不要计较此事,就看太子是因为钟离渊去给他施压才会娶南知,还是真的爱南知了。
这下已经成为事实了,颜枢倒是笑的轻松道:既然如此,那南大小姐就尽管准备做为本王的新娘子吧,本王明日便来娶你,如何?本王也乏了,该回去了,再见岳父?
说着也就留下了聘礼带着人离开了。
南知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坐在了地上,全完了。
太子也着实气的不轻,要南喆之给个交代,就扬长而去。
所有人都百口莫辩。
南喆之气的当着他们的面儿摔东西,气的说不出话来,还晕倒了,醒了之后,命人将袁氏靖远堂的所有丫鬟婆子小厮都打了一遍。
南苏坐在南锦斋内,安静的刺绣,这是她要的结果,也是她去的茶楼,找的这位侍女进去添茶,这才撞见了颜枢和南知的奸情。
如今这南府,总算可以喘口气儿了,袁氏母女还真是自食恶果。芝兰笑着说着今日发生的事情。
袁氏母女虽然是失了势,却也不是完全败了。
南苏拿着绣好的花对着阳光看了看,笑了笑道:你呀,还是得和白翎学一学,你看白翎就知道偷着乐,你就不会。
我那是被打怕了,要我有芝兰那么皮实,我也这么说。白翎调皮的笑着喝着茶说道。
说来也是,芝兰随着她,也没少挨打。
四姑娘温柔贤惠,性子温顺,且知书达理,精通女红,让白翎很佩服。白翎看着南苏,这番话似有深意。
早着呢,这只是南知噩梦的开始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