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苏温柔的笑了笑,在温暖的烛光下,显得那么的美。苏嬷嬷也便在一旁替南苏铺着床,想着金氏方才那一番话,总是放心不下,害怕南苏有什么愤怒积怨在心,惹出什么祸事来。
毕竟南苏也才十七岁,不懂这里面的门道,年纪尚浅,着了道就不好了。
姑娘?苏嬷嬷试探性的唤了一声。
南苏有些疑惑的嗯了一声。
方才三夫人的一番话,姑娘可有思量?苏嬷嬷关心的问道。
南苏拿着鸳鸯锦帕,若有所思的样子道:自然是有的,金氏无非就是想要我去向老爷说袁氏的不是,让老爷对袁氏失去宠爱,替她出头,除了这个恶人。
姑娘能想到这里,我便放心了,老将军将我送过来,无非就是不让姑娘走弯路,该提点的,我也该做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
听到南苏这般说法,也就点头了,本来以为,她是个心思单纯的姑娘,该不会想到这里,可没想到,竟然如此聪慧。
嬷嬷放心吧,不必担心我,我自己的事情,我能处理。对了,我这绣帕,是给大小姐的礼物,想着明日大小姐出嫁了,该是给不了了,所以我想一会儿去一趟隔壁的靖远堂,将这礼物送给大小姐,聊表心意。
苏嬷嬷点了点头,终究年少,心善也是常有,也便随她去吧。
她可不是什么心善的人,你若敬我一尺,我便敬你一丈,你若伤我半分,我便加倍奉还。这是她从前世悟出的道理,一味且毫无底线的忍让,只会纵容你的敌人变本加厉的猖狂,也该适时出手,让敌人知道,你不是好惹的才是。
将锦帕好生包了起来,放入了一个红漆木盒中,盖上了盖子,笑了笑,不若就去见一见南知,姐妹一场,该去送一送。
以后相见,可能就是另外一种身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