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求大人饶了我们吧,我们没做什么,真的,一切都是我那妹妹袁琦做的。袁氏哥哥一脸害怕的磕头说道。
妹妹也很害怕,看着钟离渊道:对啊对啊,一切都是袁琦做的,和我们没有一点关系,人是她杀的,找她才是对的。
钟离渊缓缓的放下了茶杯,斜眼儿看着这两个人,若是放在以前,他都不会来这里,直接杀掉,可现在他竟然耗在了这里。
运城的盐铁生意,很好吧?钟离渊笑着看着这两个人。
一个视财如命,一个常年驻扎赌坊,若是没有点儿家底,是不可能的,可怪就怪在,他们还真是家底殷实,袁氏哥哥每年输给赌坊的钱,估计都是数以万计,试问哪个贫苦人家有这样的家底?
好在让白诸去查了他们的底,发现他们也与太子有所勾结,是替太子跑腿的,想来是从中赚了不少的钱。
大人说什么,我我们不太清楚。妹妹有些害怕的说道。
钟离渊点了点头,示意一旁的侍卫,将两人绑在了十字架上,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杀气的说道:我不喜欢说谎话的人。
说完侍卫便一鞭抽到了哥哥身上,一阵惨叫。
每年在这里被打死的人,不计其数,想来多你们两个也不多白诸看着哥哥说道。
那哥哥那里能受这样的苦,被吓尿了,哭着求饶道:我们也是受人指使的,并非我们自己想要如此的。
这样就交代了?
因为袁氏妹妹爱财,所以聚财的能力较强,能看透其中的利弊,所以被别人盯上了,让她做关于盐铁的运送途中的记账,每月百两银子作为酬劳,而袁氏哥哥常年待在赌坊,所以认识的那些人路面广,想要运出运城也不是难事。
钟离渊呵呵一笑,果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?
你们接头人是谁?以什么方式通知?白诸一脸恶狠狠的看着这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