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岳父大人的事情吗?没有吧?一直都是您一直在怪罪岳母吧?怪罪她滥杀无辜,心狠手辣,所以觉得我夫人也是如此,故而对此一直不闻不问?岳父大人做的那些事情,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,就不用我在此处一一复述了,夫人听见便不好了,还希望岳父大人,好自为之。”
钟离渊虽然说话很轻,但是很有威慑力,就这几句话,都让南喆之内心为之一颤。现在南苏已经嫁出去了,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就与南家没有什么关系了,让南喆之死,那还不是很轻而易举的事情?
钟离渊之所以不想动南喆之,只不过是害怕南苏伤心而已。她表面上一点都不难过,可内心多少会有失落的。
就像南苏一而再再而三的期待着父爱一个道理。
到了傍晚,钟离渊便带着南苏回了府上。府上的人都对南苏不能生育这件事情,噤若寒蝉,因为知道惹怒了钟离渊的后果是什么。
南苏看着一旁看着书的钟离渊道:“为何先生这几日都在看书?是很忙吗?”
“是啊,白日里朝堂事务繁忙,所以就只能晚上再看了。”钟离渊一本正经的说道。
南苏点了点头,随即站在了钟离渊的面前。钟离渊有些摸不到头脑,为何今晚她有些不同?是受了什么刺激了?
以往这个时候,她都歇下了才是。
“先生看的是什么书啊?”南苏笑着看着钟离渊问道。
钟离渊看着南苏道:“道德经,无聊罢了。”
南苏点了点头,原来,真的有这般无聊啊?随即微微俯身,纤细的手将钟离渊手中的书拿了过来,翻了一转,又放回了钟离渊的手里。
“先生这看书的习性,倒是不错。”南苏调皮的说道。
钟离渊有些尴尬的笑了笑,书都拿反了。:,,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