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无可奈何的被钟离渊拉到了练武的院子,被逼扎着马步。她好歹是一介女流,就不能不练这些男人该练的吗?
过了好一会儿,白诸和白翎还有芝兰来了,看着南苏可怜的样子,无奈的摇了摇头。等钟离渊过来的时候,白诸问道:“公子你真的忍心这么折磨夫人呢?”
钟离渊笑了笑,她的身子太弱了,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,才能让她少生一点儿病,而不是因为一阵风就要风寒高热,这样他怎么能放心?
“公子,姑娘就是小姑娘,为什么要和她过不去?”白翎有些好奇的问道。
钟离渊也没说什么,一天下来,南苏基本上是废人了,她明天打死也不会来这里了,在床上睡觉,难道不是最好的选择吗?
傍晚泡澡的时候,钟离渊在水里加了草药,说是强身健体的。南苏也没有管,只管泡着。有时候,舒服日子过惯了,也是一种危险。
夜晚,灯火通明,南苏坐在窗下看着外面的下弦月,不禁有些发呆,钟离渊看着南苏道:“夫人在想什么呢?”
南苏笑了笑道:“老爷待在大牢中,已经有些时日了吧?”
本来,若是南苏不曾想起,那钟离渊便要悄悄的将南喆之处罚了,但是南苏忽然想起了这件事情,原来这些时日,就是在为这件事情忧心呢?
钟离渊笑着道:“是啊,唐大人,正在审问呢,夫人感兴趣吗?”
“倒也不是感兴趣,只是想问问,老爷的事情,何时才有结果?”南苏看着钟离渊问道。
钟离渊坐在了南苏身旁问道:“夫人是想快些有结果,还是慢一些有结果?”
她可能觉得,这一切都与她没有什么关系了,南喆之是生是死,于她来说,也没什么要紧不要紧的。
“倒也没什么快些慢些,只是好奇而已。”南苏脸上有些悲伤的说道。
钟离渊看着南苏的表情便知道,她一直都在给南喆之机会,可,南喆之一直都不曾有醒悟的觉悟。:,,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