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欲叹了叹气的说道:;说是看到了南喆之被打了之后,被一个男人救了,带着他逃跑来着,结果被救他的男人一刀给捅了。当时是夜晚,怎么能看得清?就算知道是谁,但是我们无凭无据的,怎么能确认?;
就差一点就看到了,竟然这都放过了?
;我还有一个手下被发现了,受了伤的,你到时候要不要去看看?听说这个男人的武功还不错,应该是在你之上的。;沈欲笑着说道。
在她之上?这么高的武功,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尚书大人下什么手?若非有仇?就是南喆之挡了他们的路。
还真是可怜。
;行,一会儿问完了那些个干活儿的人,就去见一见你的兄弟,走吧?;南苏笑着便与沈欲一同回了驿站。
钟离渊正气定神闲的喝着茶,仿佛都知道是谁搞的鬼一般。南苏凑近钟离渊的耳边问道:;先生是不是知道什么?;
;自然知道啊,不然,我会如此淡定吗?;钟离渊笑着看着南苏问道。
知道了还让他们来做什么?直接抓起来不就行了?
;若不是,还是没有证据吧?;南苏笑着问道。
钟离渊是要钓更大的鱼。
不久,西郡的郡守大人便来了,还命人带了账本前来,见到了钟离渊赶紧下跪,生害怕钟离渊宰了他。
说来也是,他本来官儿其实挺大的,但是有个盐帮漕运,就将他的官籍降低了,这不是很憋屈的事情吗?
如今钟离渊来了,却又不找他,所以他就更加胆战心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