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是孟停晚。
但我仍旧提不起劲儿,强颜欢笑地说:“是啊,的确出了事。”
他似乎有些慌张:“什么事?”
我随意搪塞了两句:“家人出事了,没什么。”
时至今日,我也能说出“没什么”了。
他安慰了我两句,看着乱七八糟的房子皱了皱眉,我也懒得问他为什么会知道我的住处了,只不过和往常一样的瘫在了沙发上,了无生气。
他叹了叹气,还是任劳任怨的帮我忙了。
我看着他,颇为感激,可双臂就像灌了铅似的抬也抬不起——浑身乏力,睡多久都不够。
不知不觉间,我就慢慢睡着了,再次醒来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。
我迷茫地望了望四周,发现竟是躺在了床上。开灯,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早已变凉的开水和几粒药丸。我抽出杯子下的字条,浅浅一笑。
“给你买了发烧药,好好休息。”
字如其人,隽秀工整。原来我发烧了,可我自己都没发现。
孟停晚的温柔,细心和善良,都是我无法割舍下他的原因。
我喝下了药,却依旧很晕。我明白这些事情是无法立竿见影的,但仍是有些无奈。
多久了?自己怎么一直是这个样子。
我试着拉开尘封已久的窗帘,看似还是黑夜一片,却发现已是东方既白了。
我恍惚地望着它,却也如释重负地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