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看出对方没有说谎没错,但保不准他看错了也说不定。
毕竟,姜还是老的辣,他比眼前这位村长可是年轻了快二十岁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什么也不知道!”
村长被王钢突然神色变化吓到了,偷尸卖尸的损阴德事他干过,可是杀人藏尸的事他可没那个胆子。
“王警官,刚刚的话,我完全是猜的。”
村长先是看了看王钢,然后将目光落在金弋那,停留几秒才挪开,“其实很好猜的,事情稍微一联系,就能得出这样的猜测。”
王钢眯了眯眼,没有接村长的话。
村长见他这样,急了。
“王警官,这贩卖尸体的罪我认了,但是杀人藏尸的事跟我可没半点关系,我就是顺嘴猜的,没想到真让我给一语成谶了。”
村长现在是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,让自己话多。
王钢没去理会村长的辩解,而是摸出手铐,动作娴熟的将村长铐上。
“林彩珍的案子和你有没有关系,不是你说的算,具体我们会查的。至于你前面犯的事,已经证据确凿,现在就请你跟我走一趟。”
村长低头看了看禁锢住自己双手的冰冷手铐,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,最后化成一道长长的叹息。
如果儿子还在,或许他会各种狡辩,胡搅蛮缠,死也不认罪。
可是他的儿子不在了,他活着的希望就这样没了,后半生在监狱里待着,或许可以当作是赎罪吧!
其实,儿子得病,没个把月就走了,快得他根本没时间反应过来。
在儿子离开后的日子里,老伴就经常和他吵,指责他干的缺德事多了,报应到了儿子身上。
午夜梦醒,他经常听到老伴抱着儿子的相片在哭,边哭还边埋怨说怎么不报应在他身上,老子干的缺德事,凭什么报应在她儿子身上。
跨过大门的门槛,村长的背瞬间佝偻起来。
村长的老伴自从王钢见门后,只是一个照面,便进了里屋没有再出来过,似乎是猜出王钢的来意。
村里人闲着没事,最喜欢围在一起道东家长西家短。
村长被铐上手铐带走的事,在王钢他们的车离开后,立马像是长了翅膀般,不仅河西乡的村民全都知道了,就连隔壁村的也知道了。
不过村长因为犯了什么事被带走的,众说纷纭,没有一个知道具体原因的。
这个时候,那些因为林彩珍案子吸引来的媒体人时时刻刻都关注着河西乡这边。
村长被带走这么大的事,他们不可能没收到风。
几家有点本事的媒体人很快就深挖出不少内幕,村长能猜测到的,比普通人脑洞都大的媒体人不可能猜不到。
所以,各大报社连夜重新定稿,用上各种吸睛的标题。
盗墓偷尸!
封建迷信的配冥婚!
一村之长竟然干出这种事来!
案中案,十二年前的失踪案,竟然牵扯出这么一起案子,简直太劲爆了有木有!
包正一早醒来,就看到了这些新闻,有些频道播放的倒是中规中矩,有些频道则是彻底放飞了,怎么吸引人注意,就怎么说。:,,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