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其樾屈起手指蹭了下鼻梁:“嗯没事了。”
沈净点了下头便不再说话,专心听他的新闻。
看他与平时无异的举止,好像并未受到任何影响,陆其樾心里在打鼓,想不明白这到底是真没事,还是暴风雨前的平静。
餐厅的佣人在距离沈净不远处搬开一张椅子邀请陆其樾就坐,陆其樾面对一个可能标记了自己的alha心里无法平静,一方面担心自己的秘密暴露,另一方面不想不明不白地失身,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当事人问清楚。
陆其樾谢过那个佣人后硬着头皮落座,丰盛的早餐端了上来,他拿起专为他预备的筷子在盘里划拉着,过了一会儿才鼓起勇气开口:“昨天,你送我回来的?”他面对着餐盘,眼睛却时不时偷瞄沈净的反应。
沈净“嗯”了一声,眼皮都没抬一下,继续切自己盘里的煎蛋。
陆其樾不死心,继续试探:“谢谢你啊,还帮我换了睡衣。”
沈净这次稍稍有点反应,他暂停了播报的新闻:“你想说什么。”
“那我就不兜圈子了。”陆其樾已经有些适应他不冷不热的说话风格,堆起笑容说正事,“有人咬了我的腺体,你知道是谁吗?”
沈净眸光一凛,放下手中的刀叉:“你认为是谁?”
这人,居然把问题踢回来,陆其樾无奈道出自己的推论:“我身上没留下alha的气味,如果没猜错,应该是少将军吧?毕竟我认识的人里,只有你的信息素会放热但没有明显味道。”
“只是临时标记,过几天就会愈合。”沈净看似面无表情,游刃有余,其实打从他刚刚瞥见门口的陆其樾起,心里早已乱成一团,担心他想起昨晚在诱导舱发生的意外,害怕他因为自己一时忘情标记他而怨恨,同时又期待标记的快感能让他留恋哪怕一点点。
总而言之,沈净看起来气场有多强,他内心就有多慌。
“真是你啊,呼。”陆其樾拍着胸口长舒一口气。
沈净不明白他这反应背后的含义,琥珀色的眸子闪烁着迷茫的光,他细微的表情变化没能逃过陆其樾的眼睛。
“我是说幸好是你,要是别人我估计得恶心几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