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陆其樾不会记得这些,他甚是惊讶与沈净的心有灵犀:“你怎么知道, 精英alha都这么聪明的吗。”

沈净现在还不想多做解释:“你头发上都是蛋清,擦一下吧。”

“嗯,有镜子吗?”陆其樾的注意力都在沈净身上, 险些忘了自己挂的彩,要是顶着一头蛋清出席后面的活动, 丢的是沈净的脸。

“我帮你。”沈净抽了几张湿巾,慢条斯理地擦起陆其樾的头发, “比之前长了。”

陆其樾随手挑起一绺头发:“一个多月没剪了,是有点长。”他目光一转,从发尾移到沈净脸上,“显得邋遢吗?过两天我去找趟tony。”

情人眼里出西施,陆其樾就算光头沈净也觉得顺眼:“不用,挺好。”

沈净清理蛋清的时候为了不扯痛陆其樾的头发,有意松了松安全带,靠他更紧了些。

陆其樾昨天被动发情时被沈净临时标记,身体已经接受了来自他的信息素,今天即使挨在一起也不会再像之前一样不舒服,反而被沈净略高的体温温暖着,整个人有种说不上来的快意。而且沈净的动作很轻,不经意间带起微醺的暖风拂在面颊上酥酥痒痒的,陆其樾很喜欢这种感觉,索性闭上眼睛享受。

陆其樾本人倒是没有什么奇怪想法,可是他那样毫无防备地扬着头,仿佛全心全意信赖着面前的人,有那么一刻,沈净只想扣住他的后脑,在他的唇上落下疾风骤雨般的吻,他想逼退他唇角扬起的那一抹游刃有余,想看他沉沦于欲望的模样,想和他忘乎所以地缠绵……

就在指尖快要触碰到陆其樾的唇瓣前,沈净理智的弦踩了急刹车,手悬在半空中,连他自己都被刚刚的疯狂想法惊讶到了。

“沈净?”陆其樾感觉到了他手指的温度在嘴唇前稍作停留,不确定他要做什么,便睁开了眼睛,“我脸上有脏东西?”

差点偷亲被正主逮了个正着,鼻尖的距离超不过两个拳头,沈净尴尬得收回手,压了压帽檐:“……没有。”

冷若冰霜的沈净面皮比想象中的薄太多,撂下一句话,白净的脸颊迅速漫上一层红云,陆其樾知道他这是害羞了,可没想到他害羞的样子这么可爱,心底的小鹿猛撞了一下。

他记得有人说过,当一个人觉得另一个人好帅,这并不可怕,可是当这个人觉得对方好可爱的时候,那才是真的完了。

陆其樾现在就属于后者,他也不明白自己一个雇员怎么会看上金主,这种心思要是被沈净知道,啧啧,多半被扣光薪水吧。想到这里他也自觉收回视线,专心擦干净剩余的蛋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