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的一声, 一个空易拉罐正中铁柱脑门,是陆其樾扔的。

铁柱当场扬了扑克冲到床边, 掀开被子就要打陆其樾:“!敢打老子!活腻了吧你!”

陆其樾用胳膊挡了他的一击,铁柱仍然不依不饶:“做了个a级任务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?!前几天还被冻成死狗的菜鸡!”

“铁柱!别刺激67了!”小罗上前劝阻,被他用力甩开。

“要不是你他根本没命回来,分钱的时候还不是他拿了大头!你长点心行不行!”

铁柱说着还要打陆其樾,陆其樾正一腔怒火无处发泄,下手失了方寸,一脚踢中铁柱的肚子把人从床边踹飞,直接砸塌了打牌的小桌。

桌上还有盛汽水的玻璃杯,这一下子叮叮咣咣的响声惊动了旁边宿舍的人。

雇佣兵的生活本就无趣,日复一日的高强度训练,不能和外界频繁联系,吃住都异常艰苦朴素,再加上很多任务太过危险,每个人都过着亡命徒般的生活,稍微有些摩擦就容易成为爆发冲突的导火索。围观打架成了难得的余兴节目,加上宿舍隔音效果很差,不一会儿工夫门口挤了一堆人看热闹。

小罗不想把事闹大,赶忙扶起铁柱劝架:“你身上湿透了,快去冲个凉。”又看向陆其樾,“你也冷静点!有话好好说。”

铁柱的训练成绩一向不错,今晚却被远不如他的菜鸡打了,狼狈的一面正好被众人围观,自尊心不允许他轻易咽下这口气,他恶狠狠推开小罗:“再不滚连你一起揍!”

“你们快住手吧,私下打架会被罚的!”王百万不想参与进来,可不得不提醒这两个发狂的舍友。

“是67先动手的,你们都看见的!就算指挥官来了,要罚也是罚他!”铁柱在兵团混了两年,知晓这里轻罪重罚的传统,转而向吃瓜群众争取支持,以降低自己可能承担的风险。

不提指挥官还好,听到这三个字陆其樾瞬间红了眼,满脑子回荡的都是指挥官亵渎温睿的画面。

一股邪火怂恿着他掐住铁柱的脖子,拳拳到肉猛击他的肚子,像捶沙包一样不要命。

铁柱也没料到菜鸡有朝一日会如此凶狠,在短暂受制之后立即发起反击。

人群发出阵阵疯狂的欢呼,他们无所谓输赢,都是有今没明的人,刺激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