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又和湛诗点头,陈修筠却放下了碗筷,他碗里的饭只是少了一点点,池乔奇怪的看着他一眼,师兄今天怎么这么奇怪,这是为什么?
她观察着周围人的脸色,再瞧瞧,忽然看见湛诗头上有一朵白色的绢花,她心中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念头,抬手就给湛诗把头上的绢花摘了下来,精致的绢花,却整个都是白色的。
在古代,白色的东西一般都是不吉利的,池乔一脸嫌弃道:“白色虽然好看,可是你带头上,让人家误会了怎么办?”
湛诗看见她手中的绢花,却是不发一言,她不知道该怎么和池乔讲这个问题,池乔小声问道:“是不是那家姑娘去了?不能成婚了?”
陈修筠看着池乔,发现她眼泪已经有了泪花,从她手中拿过来了绢花,递给了湛诗,说道:“孝贞皇后已经去了,你节哀顺便。”
“哪有什么孝贞皇后........”
听到谥号的时候,池乔已经在心里开始难受,她什么也没说就走了出去。
外面已经挂满了白幡,可能是有些时日了,白幡已经有些发黄了,还有的已经风吹雨淋的,破损了不少,整个小镇上都挂着白幡,这只有国丧才能有如此的待遇,而且孙家的女儿没办法出嫁,那是因为国丧期间禁止嫁娶。
池乔自己一个人走在街上,太阳已经落了下去,整个镇子上都有一种肃穆的感觉。
她还记得皇后娘娘和她说话的时候,和蔼可亲的样子,还记得皇后娘娘给她写的每一封信。
好好的一个人,怎么就去了。
两个人虽然相识不久,可是池乔很是喜欢那个娘娘,喜欢淑妃是因为赵又的原因,但是皇后娘娘她就是单纯喜欢娘娘的性格,处变不惊,云淡风轻,从皇后的身上,池乔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大家闺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