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秘密就是.......”陈修筠还没说完,池乔就倒在了他的怀里,然后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,说道:“那个秘密就是你是我的软肋,我为了你才会这样做,都能舍得把命给你,又怎么舍得杀了你呢。”陈修筠摸了摸自己的小师妹,她的头发很柔软,睡着的她很安静,不像是平日里的张牙舞爪的,让人觉得古灵精怪的。
陈修筠把池乔抱在怀里,然后一步一步地往回走,她就像这样背着池乔,不紧不慢地往家里走,没有什么法术是一下到家的。
湛诗和赵又都很担心池乔,也是在客栈那里一点没睡,赵又看着湛诗,突然发现自己的这个小兄弟长得很俊秀的,他一下看着有些呆了,说道:“湛诗,你的耳朵上怎么又耳洞啊?”
湛诗脸一下红了,以为这块木头终于能看出来自己和他不一样了,结果湛诗还没有说完,赵又就给他解释了,说道:“啊,我知道了,我娘以前和我说过,命好的人,都是需要破相的,你家肯定是找了高人,才给你耳朵上钻了个耳洞。”
湛诗:.......
赵又一脸求表扬的样子,看着自己的小伙伴,你说说,我学的好吧,但是湛诗只是看了他一眼,就不再说话了,这样的二傻子,哪怕有一天自己穿了女装站在他面前,他都要问问,兄弟,你今天穿成这样是有什么任务吗?还是因为你想穿。
见湛诗不理自己,赵又摸了摸自己的脑袋,现在这小兄弟对自己都爱答不理的,你说他好兄弟本来就不多,现在这个还不愿意搭理自己。
两个人趴在客栈的一张桌子上面,看着门口,果然,就看见一个大师兄回来了,怀里还抱着一个姑娘,两个人距离这里还远远的时候,赵又就闻到了浓郁的酒味。
霍,师姐这不是喝酒了吧,这是跑人家酒窖里面对缸吹了,这一身的酒味,恐怕都能腌入味了。
“麻烦你给她找一身衣服。”池乔身上这一件衣服根本不能闻了,浓郁的酒味要不是陈修筠抱着她,换个人都能把池乔给丢了。
小丫头还在熟睡着,不知道现在的她多被嫌弃,就连桃夭跑下来看自己娘亲的时候,也是发出来了灵魂质问:“娘亲是不是掉在酒缸里面了,要不不会这么难闻。”
湛诗一把将这个小祖宗给拎走了,这要是被池乔一下子醒过来听见,这个小祖宗就吃不了兜着走了。
躺在床上的池乔,一会觉得自己这是在冰窟窿里面,一会又觉得自己掉在火炉里面,反正怎么睡都不舒服,湛诗已经给池乔换了一身新衣服,还心好的给她擦了擦身上。
三个人加一只狐狸就看着躺在床上的池乔,她应该是睡的很不安稳,要不的话,也不会眉头/皱在一起。
“你们去休息吧,我来照顾她。”陈修筠说完这句话,要说些什么的时候,赵又就被湛诗给拉走了。
“你拉我出来干嘛?”赵又一脸的不服气,你说说,要是把师兄给累坏了这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