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娘,回宫。”
相比较于在池乔面前的和善,现在贵妃脸色就是沉静得可怕,像是一潭死水。
“娘娘。”
“回宫。”
陈贵妃眼中一直有一个可怕的念头,今天看见云儿的时候,这个念头更是迫不及待的蹦了出来。
池乔在马车上面,看着云儿这张脸发呆。
云儿摸了摸自己的脸,难道脸上有什么东湖西,让姑娘这么好奇。“姑娘,我脸上有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云儿,你有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身世?”
“哎呦,姑娘,人家不过是长的和我有点像,你瞎想什么呢,人家夫人也没说自己丢了孩子,也没激动。”
“是我想多了。”
马车到了
酒楼,换上了池家的马车,从后门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这边相安无事,宫内却很不平静。
陈贵妃看着云儿那张脸,就想到和自己和皇上一点不像的李宏深。
她躺在软塌上,刚刚普普通通的装饰已经不见了,换上了贵妃有的装饰。
水娘在自己的院子里,吹了一声口哨,一只鸽子飞了过来。
她给鸽子腿塞了一个纸条之后,就放了鸽子。
做完这些事情,水娘装作若无其事的回了沂玉宫的主殿。
“娘娘,要不要传晚膳?”
“倒也不必,不饿。”
“水娘,你说我们两个一同进宫,已经许多年了不是?”
“是啊,娘娘。”
“这些年,真是不容易啊。”
“娘娘怎么忽然有些感慨呢?”
“老了,不容易了。”
贵妃收起来自己的目光,表情和往日没什么不一样的。
池府。
已经夜深,小院里面,安静的像一只沉睡的动物。
忽然,有瓦片的声音,“咔嚓”一声,打破了这番平静。
于鼎正在侧房酣睡,这里是小厨房存放柴火的地方,除了白天厨娘会来这里拿柴火,其余都不会有人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