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面有一个穿着布衣的女子,满脸的沧桑,一看就是经常干粗活的人。
她手上都是老茧,羡慕的摸了摸这个酒楼里面的布料茶杯。
跟她在村子里的日子,那可是天差地别。
她叫刁秋翠,人家都叫她翠儿,以前是尚书府大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。
刁秋翠正在摸着茶碗看的时候,听到门响,抬头看过去,熟悉的脸庞,让她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。
她脸色惨白,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。
刁秋翠拿着手指,指着池乔。
“大夫人,你…你还活着。”
刁秋翠不知道,她刚刚喝的茶叶,已经被下了药,她现在有些神志不清,池乔和乔氏又是有些想象。
自然分不清了。
“不,不可能,大夫人,你已经死了,还是我看着你盖上的黄纸,你死了,已经死了。”
刁秋翠在村里,有个男人,男人老实,她就开始偷奸偷情,给男人带了绿帽子。
今天是她一个相好的,说是赚了一些钱,要带她来长安城享受享受。
刁秋翠一开始不信,自己那
相好的有什么本事,她还不知道吗?
但是那相好的,拿出来了一袋子银子,两个人还温存了半天。
刁秋翠就相信的差不多了。
今日还特意打扮了一番,来了长安城,其实一开始她还打怵,长安城她曾经发过誓,怎么也不来了。
但是自己相好的都那样说了,她也就相信了。“翠儿,是不是觉得我死了,其实我没有。”
刁秋翠有些不相信的瘫坐在地上,一只手拿手指着池乔,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胸口,她的胸口起伏很大,心跳也快的不行。
“不,乔氏,你就是死了,我当时还试了试你的鼻息,你明明都没有气了。”
“没有气就死了吗?谁告诉你的。”
池乔坐在她的对面,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。
“翠儿,当年我那是假死逃脱,现如今,你说我的女婿是秦世子,秦绍祺的名声你现在听说了吧,李朝新的战神。”
“乔家,现在交好的是候府,候府后面是谁,是长公主,是当今圣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