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王看着她脸上的眼泪,然后俯身上去,用嘴巴给池苓亲掉了。
“别紧张,我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靖王声音很有磁性,池苓听得眼泪都忘了留下来,再回过神来的时候。
只发现到了自己的床上。
一到床上,池苓就发现不一样了,她瞧着床头床脚的绳子,又要哭。
靖王却没有刚刚的温柔,利索的把绳索套在池苓的身上。
外面的女使听见了池苓的呼声,只是不屑一顾的把自己的头挪开。
里面传来池苓的啼哭声音,像是秋蝉的呜咽声音,知道自己命不久矣,又像是知道自己死期临近的,秋日蝈蝈,叫声凄惨又凄厉。
小院里的树叶落在了院子里的水缸里面,一圈一圈的涟漪……
冬儿听着院子里哀嚎的生意,百无聊赖的翻了个身,她回到王爷旁边的房间,闭上了眼睛开始睡觉。
睡了许久,才被院子里的女使叫醒了。
“姑娘,该带她走了。”
女使对冬儿恭恭敬敬的,一点不像是刚刚在池苓面前的样子。
“怎么样?”
“手下留情了。”
刚刚女使已经给池苓处理好了,不过是撕裂了几处,身上皮肉伤多一点,竟然没有伤筋动骨,王爷已经留情了不少。
冬儿伸了个懒腰,随口道:“下次在院子备一些药膏,王爷这是还没有玩够。”
“是,姑娘。”
冬儿或者说是余宛,推开了门,去了王爷的房间。
房间里面,充斥着浓郁的味道,难闻的让她直接捂住了自己的鼻子,径直的走到了窗户旁边,都没看书桌旁边的靖王。她直接把窗户打开,散了散味道。
“宛儿,你进来了?”
“王爷,以后做完这些事情,打开窗子,通通气。”
“本王这不是没有力气。”
“嗯。”
余宛没有多废话,看着已经昏死过去的池苓,就算是刚刚的女使已经给换好了衣服,还是能看的出来,脖子上青紫的痕迹,尤为明显。
“你又掐人家脖子了?”
余宛坐在床边,和靖王聊天,两个人说是属下,更不如说已经成为了战友和朋友。
“本王控制不住。”
靖王有气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,看着余宛把昏死的池苓扶起来。
“年轻就是好,等她养好了,就再给我送过来。”
余宛没搭理他,就扶着池苓上了马车。
余宛走后,靖王的目光混浊不堪,最后直接睡了过去。
池苓也不好受,她一下睁开眼睛,发现是自己熟悉的床帘。
以为是场梦的池苓,刚一动弹,却发现自己身体很疼。
昨天晚上就像是一场噩梦,她怎么会到那个禽兽的床上去了,想着昨晚靖王拿出来的东西,她胸脯起伏的很快,觉得很快就会羞耻的晕了过去。
就在这时候,冬儿竟然进来,手里还端了一盘清水,说道:“姑娘,净脸了。”
池苓拿着自己的枕头,直接朝着冬儿脸上扔过去。
冬儿略微一侧身,冷冷道:“姑娘不想洗脸就别洗脸了,打人算怎么回事?”
枕头直接被冬儿踢到一边,池苓撑着胳膊,看着冬儿说道:“滚!”
冬儿也不理她,把手巾直接浸泡冰水,然后直接扔在了池苓的脸上。
“啊…”
“姑娘别叫,要是把人叫过来了,你说看着你身上青青紫紫的算什么样子。”
冬儿接过来冷冰冰的手巾,瞧着冬儿,面目狰狞,咬着牙问道: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奴婢是冬儿啊。”
冬儿还思考了一下,然后抬起头来,笑魇如花的说道。
她怎么可能是冬儿呢,冬儿已经死了干净,怕是现在那骨头都被狼吃的干干净净,连渣都不剩。
“不,你不是冬儿…咳咳咳…”
池苓睁大眼睛,难以置信的看着冬儿。
冬儿紧紧的掐着池苓的脖子,池苓一直挣扎,被子都快被她蹬破了的时候,冬儿把手撒开了。
“姑娘,我是冬儿。”
只要王爷的身份没有暴露的时候,她就会是冬儿,一直是冬儿。
池苓捂着自己的脖子,潸然泪下。
被掐的太厉害,说话竟然嘶哑了。
“你是…冬儿。”
池府这边不太安生,候府那边安生的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