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人坠楼时应该是先挂在了一颗大树上,起到了一些缓冲作用,所以落地时受到的冲击大大减少。”
“但还是全身多处骨折,失血严重,病人目前还在昏迷,需要进icu观察一段时日。”
邹母抹了把眼泪:“好好好,都听医生您的。”
邹乐被推进重症监护室后,邹父一身西装,胳肢窝里夹着皮包,姗姗来迟。
邹母一见到他,就气不打一出来,咬着后槽牙阴阳怪气道:“你还知道过来?我以为你儿子死了你也不会来看一眼呢。”
邹父完全拿她当空气,只透过玻璃窗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儿子,然后问温庭礼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您还是去问阿姨吧。”温庭礼淡淡道。
邹母到底还是要脸的,没在医院众人眼皮子底下和邹父开撕,也没提儿子和一个男人牵扯不清的事,只是说邹乐不想相亲,自己逼他逼得紧了,所以就……
邹父听罢冷哼一声,“你逼他相亲做什么?我儿子不愿意就算了,你真把他逼死了老子跟你没完。”
“呵。”邹母嗤笑,“你这会儿来装慈父了?说得好像你没逼过他似的,忘了他上高中时候那事儿了?”
邹父身体一僵,悻悻然不再多言。
温庭礼皱眉,高中?什么事?他怎么不知道?
邹父只再医院呆了不到两个小时,见邹乐没有大碍,便匆匆忙忙地走了,说是生意忙。
邹母从头到尾一个正眼都没给他。
她去求医生,说想进病房看看儿子,可医生不让进,怕打扰病人休息。
于是她只能呆愣愣地趴在玻璃墙上,望着邹乐默默掉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