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向秦一本正经地点头,骗他:“甜的,你尝尝。”
钟长新露出了怀疑的目光,虽然没亲自尝过,但是啤酒的味道怎么闻都闻不出来一丝甜味儿,钟长新将信将疑抿了一口,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。
跟他想象的味道差了太多,于是借酒浇愁的计划就这么失败了,闻向秦双手捧着啤酒罐看钟长新舔嘴皱眉,笑了起来。
钟长新瞥了他一眼:“很好笑?”
闻向秦摇头:“没有,不会喝酒你平时都是怎么应酬的?”
“助理会帮我挡酒。”
“唉。”闻向秦松开酒瓶靠在了老板椅上。
钟长新发现他一下露出了疲惫之色,问道:“最近公司里出事了?”
“嗯,闻缇要把他名下的股权转让给别人,我舅舅天天过来试探我,还有我父母以前的事。”
“你为什么对伯母坠楼的真相这么执着?”
“因为这个案子是周晋霖查的,我觉得还有转机。”
“你期待的转机是什么?”
闻向秦没有回答他,他也不知道这个转机是什么,这十年就这么过来了。
钟长新问道:“你有没有想过伯母的死是个意外?她为什么患抑郁症,为什么跟你父亲决裂,你舅舅的一面之词就断定伯母是因为你父亲出轨,因为他要把闻缇接回来,以死相逼的,你们一家人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,你还不了解你父母吗?”
闻向秦和钟长新对视着,“我怕那些都是假的。”
他从闻家以前的佣人和闻崇和的司机那里了解到一些事,才知道他去警校的那三年里他父母分居了三年,傅黎坠楼身亡,闻向秦退学回家。
傅黎给闻向秦留下了遗嘱,要他把闻家的家产掌握在自己手中,闻崇和接回了外面的“私生子”,到现在闻向秦也不知道当年发生的那些事哪些是真哪些是假,但他觉得他父亲的事故可能跟他舅舅那边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