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早回来了,没来看你吧。”
“哎,那孩子也挺惨的,小时候就受着挨打,你还上去揍人?一点同情心都没有!”
江炽刚仰躺在沙发上,听到这句,立直了身子:“受挨打?什么意思?”
苏烟眼神看了一眼自己儿子,手指轻轻拍了拍正在剥着橘子的男人,眼神往自己儿子上挑着。
江易挑眉:“嗯?”
苏烟低声着:“看看你儿子,心疼人呢。”
江易反应了一秒,低笑着伸手把自己指间的橘子喂了过去。
没一会,几个人有眼色的走到了外面客厅,空旷暖和的房间里,就剩了江炽跟苏爷爷两个人。
苏爷爷回忆了一下。
那一年冬天,天冷的很,江炽是个怕冷的人,冬天是能不出来绝对不会动一步的,就算动,也像是今天,不得不出来的日子,还要穿的跟一个球球一样。
所以那几天,除了江爷爷陪着苏爷爷下棋,隔壁的程砚白也经常来。
程砚白来的次数也不多,他下棋还可以,但经常跟江爷爷一起看医术。
江爷爷是医科大的老教授了,之后因为自己身子不行,就很少出去。就连他医生,也是江炽后来才知道的,那时候江炽还一直疑惑,程砚白经常去他爷爷家是不是就故意跟他作对的。
那一天下着雪,走下路上都是咔嚓咔嚓的声音。
程砚白穿着军绿色的大衣,捏着一本书来找江爷爷,稚嫩的脸庞上满是不解和雀跃,似乎发现了什么自己喜爱的试验结果。
苏爷爷回忆,好像是关于一个alha后期转换为oga的实验现象,或者说是会出现后期转换的前期预兆是什么。
一般人到了十八岁成年期是很难再次转换性向的,更别说是个体差异比较大的alha和oga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