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枫背着方煜走到车库,小心地把人放在后座,自己也坐了进去。
“快点开。”池枫对阿金说。
途中,阿金时不时从后视镜瞄两眼池老板,感觉老板脸色那担忧的神色,任是他跟随身边多年也很少见过。
池枫把西装外套脱下来盖在方煜身上,又把车窗开了条缝透透气。
中间开过减速带时车身颠簸了一下,昏迷的方煜本来是斜斜地倚着座位,被这抖得头直接砸上池枫的肩膀。
池枫只是蹙着眉头,把人的头找了个舒服的角度摆正。
过了一会儿,他又拨了拨那人凌乱的发丝。
“病人有点发烧,385°,开药还是打针?”医生甩了甩体温计,插回了消毒桶里。
“哪种更快?”
“开药好得慢,但是不耽误时间,打针是打吊瓶,要两个小时,看你选择了。”医生还算开明,询问了病人家属的意见。
池枫身体素质一向好,很久不曾到过医院看病了,他犹豫间看了眼阿金。
“老板,您明天还得去公司,不然我们就让医生开点药就行了吧。”阿金诚恳地建议。
池枫又看了眼昏睡不醒的方煜,点头示意。
医生飞快地在病历本上画波浪线,池枫又问了句,“医生,他刚才在家里突然晕倒,只是发烧而已吗?”
“不然你还想怎样?”医生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西装革履的男人,不经有些疑惑。
“看你弟弟面色发白,估计是有点贫血,平常多吃新鲜蔬果,注意锻炼身体。”医生又在本子上画了几条线,“不放心的话,明天上午来抽管血验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