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屿深搅了下杯中的咖啡,面上那一层奶泡被搅的不像样,声音也如沁寒霜:“我担不起。”
“我知道你怪我。”谭旸哽了哽,目光真挚地同他道歉,“我当初……是我太胆小了,但是小深,我回来了。”
“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林屿深语气不耐,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跳跃。
“你在哪儿?”
纪野回的很快:“报地址。”
纪野一向懂他。
谭旸却没有丝毫的不快,眼睛似黏在他的脸上一样,语气轻快:“你和纪野,是真的吗?”
林屿深诧异的看了他一眼:“你就是来这里充当八卦记者的吗?如果是,我要走了。”
他说罢,就想起身,和谭旸独处的感觉让他如坐针毡,浑身难受。
谭旸忙站起来想要拉着他坐下,语气焦急: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我只是……只是问问。”
“这些和你没什么好说的。”林屿深淡声道,“如果你是来道歉的,我听到了,接不接受是我的事情,如果你还有别的事情,我也没什么兴趣,也不想听。我可以走了吗?”
谭旸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落寞的神色来,幽幽道:“你真的连看都不愿意看到我吗?”
“是。”林屿深毫不客气的说。
谭旸是他的噩梦。
林屿深想,自己现在能这么勇敢的坐着这里,也算变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