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公子淡淡嗯了一声,大步跨进门槛,众人又瞥见他手中执着的一把格格不入的木剑,更是奇怪他的身份。
文人握扇,侠客佩剑。
这一把不伦不类的木剑是何玩意儿?侧边上,一些江湖散人见他这姿态,不由嗤笑两声。
白衣公子似乎正好听见那几个人的讽笑,上楼的脚步一顿,尴尬地抬手调了调斗笠的角度,随后急忙快走,去了更远的桌位。
最后选了一处闲僻的位置,正巧也靠着窗,一抬眼,刚好与对桌那位和尚面对面相望。
“呃……小二,对面那位小师父,干嘛一直望着我啊?”
都低头抬头,故意错开那人眼神好几次了,发现他还在注视自己,即使隔着面纱,白衣公子还是莫名有些心虚,拦住上酒的小二,发出求助的问话。
“这,这,小的也不知道哇。要不您换个位坐?”
“哦不用不用。我就是觉得有点奇怪。没事,你忙去罢。”
白衣公子连连拒绝,不自然地闷头抿了一口酒,随即把目光挪到别处。
“喂,说书的,你倒是讲啊。”
又是刚才那些个酒客,一口嚼着花生米,一手又准备灌酒,对着台上的人无情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