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男子斗笠下,眼神坚定,缓缓吐字:“叫,桐疆。”
……
“啊!”他话音刚落,握着醒木的手却突然被一双温凉的大手拉住。
惊讶地抬眸一望,身侧站着刚才对桌那位古怪的和尚,猝不及防就撞进他满眼的楚楚深情。
白衣公子蓦然惊醒,斗笠下那张清秀的脸容,浑然不觉地淌下两股酸泪,沙哑地轻喊出声:“……是你?”
……
“叮——”
一滴晨露从叶尖划过,落进了枫林下的一池清潭中。
高树上斜靠着打盹之人,映在原本平静水面上的身影,此刻已被泛起的涟漪层层荡碎。
“是你……”
梦醒了,做梦之人还忍不住呢喃一句。
祁终揉了揉因睡姿不端而酸疼的脖子,背靠在身后的树干上,烦躁地从午觉的绵绵惺忪里打起精神。
回想了一下刚才那个梦境,他自言自语地嘟哝:“这几日怎么老做这些怪梦?一会儿什么师兄师弟的,一会又是这些奇怪的人?”
他盘着腿,细细回想起这几月做的怪梦,简直毫无缘由,险些让他怀疑自己中邪了。
“师哥,祁师哥。”
林梢下传来几声甜美的呼喊,祁终扶了扶额,一听声音,就知道是他那个古灵精怪的同门小师妹找来了。
“唯尔师妹,我在这里呢,别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