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没,没笑你,哈哈哈哈。”
闵栀也知道自己的行为不妥了,但解释的时候又笑出来了,只好擦着眼尾的泪转身继续带路。
林唯尔笑着安抚了下祁终,说她开玩笑的。
微微翻了个白眼,祁终小声嘟哝句:“小疯子。”
快到唐府正门的时候,闵栀意犹未尽地拉过林唯尔,悄悄附耳询问:“诶,唯尔,你后面那个跟无赖似的家伙真是你师哥啊?”
“噗哈哈……祁师哥不是无赖,你们彼此误会了。”
“切,本女侠稀罕误会他?你是不知道,他刚刚找我打架的那样子,简直就是个小痞子……”
“终于到了!”
闵栀的聊天突然被祁终一声惊叫打断,她不爽回眸。
“什么到了?那就是个偏门!正门还在前面呢。你住这里,还是我住这里啊?瞎嚷嚷。”
“你……哼。”祁终仿佛□□果子给噎住了,他何时跟人斗嘴斗输过?今日算是棋逢对手了。
闵栀眼尾余光轻瞟到他吃瘪的表情,嘴角的笑容更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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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渠轩的阁楼外。
林唯尔焦虑地等在屋檐下,心里紧张又着急。
他们两人已经来唐门一日多了,说明了来由,交了拜帖,可堂主唐晔却还是没有主动接见他们,这不由给她增添了完不成融会任务的心理负担,要是无功而返,挨骂就不说了,真是枉费她连日的充分准备。
在屋檐下烦躁地踱步,转身的一刹那,望见祁终趴在水榭的围栏处,够手去摘清渠里的那朵红莲。
本就心情不悦,发现同行之人还在不务正业,林唯尔生气喊他:“祁师哥,你干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