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是我愚拙记混了,见谅。”
她故作糊涂醒悟的惊讶,一两句话就套出了一个高深宗门的隐晦之事,从当事人的语气,表现都可以得知很多讯息,比如深入简出的清修长老,表面脱权,但说的话亦有分量……
这些都从祁终的表现那里被沐茵逐一窥知。
她满意地敛了笑容,一行人错开而行。
等人走远,三人又围在一起。
“啊,不行了不行了。这女人太厉害了,盯我一眼,背上的汗毛都得立起来……”
祁终突然靠着树,虚脱道。
唯尔也擦了擦脸上的薄汗。
闵栀倒是没什么反应,抱着手哼道:“不做亏心事,干嘛怕她?还不是你刚才在背后说她弟弟的坏话!”
“啊?大小姐你让点儿理行吗?我那是怕吗?我只是不习惯这么拐弯抹角地说话。”
“有这么一个姐姐……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熬过来的……”
“你嘀咕什么呢?”
“我,我说这名门正派的人都喜欢这么话不搭腔的吗?”
“那可不。”闵栀一副见多了的表情,“不然你以为这么一个偌大的仙府是那么容易当上百家之首的吗?这与人周旋,可不是拿剑乱砍就能解决事情的,他们家想要震慑上疆,就得拿出底气,要不动怒便能施威压人,可不就是用语势。”
“呵。那不就是占嘴皮子便宜么?还以为沐耘有多大本事?听你这么一说,估计也就那样,逢须拍马,以大欺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