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。”祁终心里略觉不快:沐耘最好别让我再看见你小子,不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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扶风山上,黄云万里,灵气缭绕。
沐府云苑内,一处闲僻的竹林山亭里,两位气度不凡的翩翩公子,正对坐议事。
周遭幽静清瑟,亭内石桌上摆满了案宗,中央的茶气悠悠升起,伴着书香沁透二人的衣襟。
几片竹叶飒飒飘落,左边那位青衫公子突然放下手中的笔纸,掩面偏头而去,似乎酝酿了一会儿,然后……轻轻打了一个喷嚏。
沐皙凝神,望向他:“净杳,你怎么了?”
沐耘理了理晃乱的衣袖,回过头来,浅笑道:“无事,堂兄。”
“那就好。我只是担心扶风山风清寒,你常年在九垓山修行,可能对家中环境还不大适应,染了病气就不好了。”
沐皙淡淡解释着。
“并无不适。堂兄多虑了。”沐耘提笔注记,淡定回复。
沐晳轻笑一声:“既然不是生病,那就是有人想你了。”
“啊?”沐耘低声惊呼,轻轻搁了笔。
一个“想”字,让他脑海中蓦然回忆起那日红幡飞舞下,一双灵动纯澈的眼眸……瞬间微微失神。
“一句笑言,净杳勿要多想。只是你连日为案情奔波,确实是要多注意心神。”
沐晳见他凝眸不语,以为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让他气恼了,遂出言安抚。
沐耘回过神,点点头,重新拾起书卷:“堂兄挂心了。连日操劳,堂兄也要保重身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