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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轰——”沉重的殿门终于再次打开,发出低沉的开门声。
祁终抱着手靠在柱子那儿,听见声响,立马回头望去,见沐耘阔步出来,身后的灯熄了一半,他一个人走进了门前的月光里,随后徐徐走向自己。
“诶。你们聊完了,到我了咩?”
祁终误以为自己还有机会进去,他想找仙尊赶紧给他安排住宿,都倒腾一天了,连个放包袱的地方都没有,气死人了。
沐耘原本出门前都酝酿好了的话,被他一个怪问直接问到语噎,一下不知如何作答。
祁终见他木木的神情,撇了撇嘴,把衣袍还给他,说:“诶,算了算了,你进去挨骂了呀?问话也不回,衣服还你,我自己进去。”
说完,祁终错开他,往门前走去。
沐耘回头喊他:“等一下,祁兄弟。”
祁终没搭理人,径直走到殿门,刚要抬步进去,门却轰地关上了,随即殿内最后一盏长灯也熄了,从外面看,里面除了黑还是黑。
愣了半天,祁终似乎还没反应过来,自己被人硬吃闭门羹了。
沐耘见此情形,怕他内心受伤,急忙上前,说明一切:“祁兄弟,仙尊命我接你回扶风,佐证上次玲珑心以上古妖兽偷袭长汀之事。”
“去,去你家?为啥呀?”祁终转回头,成功被沐耘转移了注意,没多想这老仙尊不待见自己的事。
“仙尊近日事务繁多,有关玲珑心的所有案情皆已经转交扶风这边处理,所以才请祁兄弟委屈一下,暂屈寒舍几日。”
祁终听他说地分外客气,也没觉得心情不畅,就点了点头:“哦……那我真是白跑这儿一趟了,还等了那么久。”
“……辛苦你了。”沐耘安抚道。